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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文学》第八期电子版

本帖最后由 文轩 于 2009-12-25 21:55 编辑









头版:

丹东作协与本报联合表彰国庆征文获奖作者


本报讯   2009年9月26日,丹东市作家协会和本报编辑部在五龙背阿里郎海洋生物有限公司联合组织召开会议,对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有奖征文活动进行总结,并对获奖作品的作者予以表奖,向26名获奖作者颁发了奖品和获奖证书。丹东市文联名誉主席张烈夫、作协主席张涛、作协副主席张忠军、作协秘书长丛黎明以及来自凤城、东港、宽甸及丹东市内的40多名作者参加了这次会议。张涛主席在会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这次征文大赛活动给予了充分肯定,并鼓励与会作者勤耕不辍,以更多的优秀作品为活跃和发展丹东的文学事业做出新的贡献。会议期间,组织了游览五龙山、参观养参基地、游泳等活动。会议在北力、张启东等作者的大力支持和协助下,取得圆满成功。依土/文   江山/摄  





省作协举办首届中青年作家创作研讨班



      2009年10月28日到12月1日,辽宁省首届中青年作家创作研讨班在辽宁文学院举办。该班是根据省委宣传部工作精神和省作协工作部署,为培养优秀作家队伍,努力实现“多出人才,多出作品”、建设文学强省的发展目标而举办的。研讨班共招录了省内各地38位中青年作家,其中有众多省内知名作家参加了本次研讨班的学习。研修的主要内容以学习工业题材创作为主。担负此次研讨班讲学授课的,均为全国知名作家或学者。其中辽宁文学院院长、著名评论家高海涛、著名散文家鲍尔吉·原野、著名文艺评论家孟繁华、著名诗人李轻松、林雪、王家新、著名散文大师、文化学者王充闾、著名学者王向峰、马力、田鹏颖等共计22位作家、学者,分别就文学创作理念、散文创作趋势、诗歌创作分析、小说创作、民俗起源与发展、国际关系形势分析等诸多内容,对学员进行了讲座辅导。学习期间,学员参观了沈阳的多家知名工业企业,并参加了辽宁文学院建院25周年庆典活动。
  本报主编于秋彬和东港市作家王洪静参加了本届研讨班的学习,并圆满结业。依土/文   黑眼睛/摄



五龙背聚会有感


黄金海岸


      丹东文学圈的每一次聚会都令我难忘。
  虽然彼此之间沟通和交流不多,但那种温馨的气氛足以温暖几个季节,融化心中孤寂的坚冰。
  在生活和工作中,会时常有很多无奈,就像双溪舴艋舟,载不动太多的愁。于是,丹东文学圈就像生日宴会上的蜡烛点燃了希望之火,点缀着苦涩而又平淡的人生。我知道“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但我还是握紧手中的火把,踽踽向快乐的王国进发,因为我发现了一条生命的源泉,在汩汩流淌。
    每当夜色寂静的时候,每当刚刚打开电脑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打开熟悉而温暖的特别网页——丹东文苑,品读最新的帖子和回复,感受字里行间的动人故事和难忘经历,咀嚼着字字句句里的酸甜苦辣和喜怒哀乐。一种依托,一种习惯,一种期盼,浏览文苑,品位文苑,珍惜文苑。
    我知道我的生命很卑微,但我有快乐的自由;我知道我的能力很有限,但我会尽全力帮助别人;我知道我在春天里有时会柳色青青或姹紫嫣红,我也知道报答阳光的普照和雨露的滋润。
    五龙背聚会那天开会前,一边看着《丹东文学》编辑部几位老师在会场不断忙碌的身影,一边静静品读姜南老师赠送的诗集中的最后一页,写他儿子把有限的零花钱悄悄捐献给地震灾区,父亲得知后,顿觉儿子长大了的一首诗。那一刻,我眼眶湿润。谢谢姜南老师的同时,也让我对他格外充满敬意。
    中秋的明月,高高挂在树梢,在大地上慢慢洒下一片清辉,月色中,我漫步在树荫下,想起了五龙山聚会的点点滴滴,想起这群对文学对艺术有执著追求的人,带着憧憬与梦想,带着快乐与惬意,幸福而愉悦地相聚在一起。像亲姊妹、亲兄弟,一起谈天说地,一起融入大自然的怀抱。那一张张可爱的笑脸,一束束真情的目光,一回回温暖地握手,一个个热烈地拥抱,在一次次地传递着丹东文学圈文友之间真诚的情感和热烈的暖意。
     丹东文学圈就像中秋的月亮,清澈、明亮。

佳酿新香栏目:

倒 坐 庙
张  涛

   
    大孤山古建筑群委实值得一游。这座始建于唐代的寺院,融儒佛道于一体,迤逦于大孤山南麓,皇皇十五座殿宇一百三十二楹,占地五千余平方米,蔚成大观,是东北现存的最完整的古建筑群之一。只是,虽然大孤山古建筑群吸引了不知多少人的目光和脚步,许多人却常常漏掉一处奇异的亮点——观音阁。
  观音阁,自然是供奉观音的殿堂。观音,即观世音菩萨,是梵文的音译。自西汉末年佛教传入中国时,一直称观世音菩萨,至唐,因避太宗李世民的名讳,故隐去世字称观音。观音是佛教的四大菩萨之一,据说有三十三种化身,能救十二种大难,一向被尊为“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在中国,凡有观音的寺院,都是香火鼎盛,自然也是游客必到之地,为什么大孤山的观音阁却常常被游客疏忽呢?想来,主要是因为观音阁所处的位置。大孤山古建筑群的寺、宫、殿、阁,紧凑集中,从上庙的药王殿、玉皇殿、龙王殿、三霄娘娘殿,到下庙的天后宫、关帝殿、财神殿、文昌宫、地藏寺,成一个巨大的繁体的“寿”字,辉煌在大孤山前,而观音阁,却在镇内东山的西坡上,游离于古建筑群之外三百余米,而且,其殿宇也相对小一些,人们走过了上庙下庙,以为古建筑群逛完了,心满意足地下山,却不知无意中错过了这个精妙的去处。
  观音阁建在远离古建筑群的东山上,是自有其奥秘的。在中国,一般来说,不管是佛寺还是道观,都是坐北面南,而观音阁,却坐南面北,奇。为什么?就有了故事。相传,很早很早以前,大孤山民风不纯,瘟疫肆行。一天,忽见一团金光从海上飞来,在东山的西坡停下,金光中,观音菩萨面北背南端坐。佛光天降,大孤山人就在东山上修起了观音阁,阁内,塑一尊观音面北背南的圣像。从此,人心向善,瘟疫消遁,大孤山也更加兴旺起来了。因观音阁坐南朝北,故大孤山人称为“倒坐庙”。
  观音倒坐奇,观音阁倒坐奇,观音阁的古联更具奇味:“问大士为何倒坐 /叹世人不肯回头”。为何称观音为大士?原来,佛教传入中国时,观音本为男身,称观音大士,到南北朝时,始为女相。称观音为大士,颇见古风。再者,上下联以世人和观音的口吻一问一答,弥漫着佛韵、禅气,充盈着智慧、意趣,难得!
  仅仅是这幅对联,就值得到大孤山的倒坐庙走一走看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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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和结束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当我发现时,我已走出很远。既然多年来,我一直把文字作为梦开始的地方,那归去来兮,也都无妨。幻想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筑一幢小屋,种满相思树,抚琴弹曲。再以一颗虔诚的心奔游于外面的世界,我终究是相信着自己。
本帖最后由 文轩 于 2009-12-24 13:21 编辑

第四版:诗歌版


大阅兵写意(组诗)

宁   明


鹰阵飞过

呼啸而来的钢铁翅膀
驮着坚毅与刚强
他们把身影铸成一柄柄利剑
直刺十月的苍穹

只有这样的鹰阵飞过
才能把人们的目光擦亮
翼尖挑起缕缕阳光
划出一道道英武的啸天雄姿
每一条穿过云影的航线
都把长天映衬得更加湛蓝

一个飞行梯队,就是一方
蓝天长城上的钢铁城垛
他们以手挽手的默契
缔结出一种特别的责任
让祖国神圣的领空
永远飘动着一朵朵安祥

当战鹰飞来的时候
荧屏内外都在使劲地鼓掌
我分明看见,人民英雄纪念碑
正竖起高大的拇指
向着呼啸而过的鹰阵
表达深深的敬意!

仰     望

当期待的目光与阳光相握
那些手执凉棚的有功臂膀
正以不太标准的军姿
向蓝天敬礼

机群飞过来了——
这一队队共和国整齐的骄傲
正以低翔的身姿,挥动着
银光闪烁的翅膀
向着大地深情地致敬、感恩……
而广场上的所有目光
却高高举起了无形的手臂
把翼尖,托举得更高

一个善于仰望的国度
一次次把目光投向高远
六十年辉煌的航迹
使人们欣喜的目光中,更添了
几分冷静,几分坚毅……

高耸的五星红旗
在微拂的秋风中,轻轻挥手
一边为战鹰导航
一边又为强大的天兵
擦亮了奋飞的信念

十月的北京

十月的北京,把天空
擦拭得更加明亮、湛蓝
每一朵款款漫步的云,都洁白得
无愧于今天的好心情

早晨的阴霾,被阳光的扫帚
一片一片驱散
阳光撒在天安门广场
也撒在了每一颗欢喜的心上

洁净的阳光,把北京的十月
映照得更加十月
累累硕果,结满了长安大街
彩车缓缓移动脚步的样子
仿佛是怕摇落了
六十个沉甸甸的丰收金秋

十月一日,是一个
最伟大的节日——
只有祖国母亲
才能享有,如此盛大的庆典


文科有约:

乡    村
王洪静
  
从乡村夜晚捡回的几句虫鸣
有些旧了
已擦不亮河岸草丛
打过的那个灯盏

摆在山脚路旁的蜂箱
露出了几声山歌最初的音符
黄瓜花爬满了园中的架子
吹响农家金色的喇叭
牧童的草帽漂浮着绿色的田野
燕子掠过庭院
远山横卧夕阳

动情的蜻蜓
把一个个亲吻的涟漪留给了池塘
一根芦苇转过身去
在傍晚低低的薄雾中羞涩地捂住
脸庞

    评点:这首诗歌为《青年文摘》2009年第10期卷首诗。洪静的诗歌之所以被诸如《诗刊》等杂志编辑喜欢,我想不外乎乡土气息和古典的意味。水泥建筑物越来越高大,人被遗弃化的痛苦越来越深,困境里的人们渴望曾经的田园生活,在路上的人们渴望曾经的古典意趣,并逐步成为时代的心理需求。新诗为了获得现代性,选择横的移植没有错,只是历史的惯性,没有来得及腾出手来回到纵的继承。所以,新诗像一个混血儿,大众的文化血统的陌生和本能的排斥,使得新诗的地位和处境十分尴尬。诗歌评论家李少君洞悉了这一缺憾,提出的新诗草根性写作,一时引起广泛的轰动。洪静属于草根性诗歌写作的践行者,他的诗歌也可以称为乡土诗歌,但是,他在诗歌美学追求上,绝不满足对乡村物事一般性的描摹,而是通过炼字炼句,抵达中国古典诗歌的色空美。这种文化基因的认祖归宗,使得现代诗歌强化了中国的血统,实现现代诗歌的中国化写作。洪静在诗歌意境和诗歌的写作手法上完全中国化的探索,具有很深的现实意义。有悠久的中国诗歌文化强有力的支撑,有东港独特的水乡物象的浸润,他的诗歌写作根深叶茂。我们为洪静找准了自己创作方向而高兴的同时,还清醒地感到洪静诗歌写作存在着很大的上升空间,我觉得不应该过度强化单向继承,在中国化的同时,必须强化现代化,要有东西方的全方位视野,要有东西方的全方位修养,进一步提升诗歌写作的实现能力和创造能力,我们觉得他应当走得更远。


我们都是快乐的人
姜   南


一行骆驼,似乎遥远地走过
正对着视线,还有金黄的沙丘
像黄金般,牵引起兴奋的思想
美,是必须的。啊哦,漂亮
游客顺口溜出不假思索的赞扬

我看着游客,在沙漠边缘
在精心维护的沙丘上
牵着骆驼,一遍遍走过
我的脚板麻木,已经
感觉不到滚烫的沙的温度
套着不古不今,不中不外
不知哪部港台电影里的行头
早在几年前便无汗可流了

我知道,我面黄肌瘦
许多人可怜我,我的一生
都要在沙丘上转悠
可我不苦,真的
我只要看看游客,就满足了
我不用远行,不会被
天南海北的导游忽悠吃回扣
不用硬着头皮吃硬饭烂菜
不会被相当于星级宾馆的蟑螂亲吻
不用逛质次价高的购物点
不会因少花钱被导游指桑骂槐
我每天步行,从来不担心晚点
我和骆驼不会飞,身上也不带财物
不怕狂风暴雨和强对流天气
不用把包挎在胸前,防范偷抢
不用提心吊胆,寻思车祸、劫机和空难

只要心绪不佳,或者骆驼走神
我就会和骆驼这么唠一唠
唠完,有时还没唠完
我便能快乐起来,随意吼上一曲
我也不知道什么音的调子
每当这时,游客们就会兴奋
好像回到了远古,踩着我的曲调
嘻嘻哈哈地又蹦又跳


煤从大山的子宫走出来(外一首)
剑   熔(陕西)

煤在大山的子宫翻动着
大山痛苦着,挣扎着,
满头的长发拂动着
当煤的第一声啼哭想起
我的矿工兄弟伸出
粗糙的双手
把她托在掌上,拥在怀里

那长长的脐带,这皮带机的
化身
被煤拖引到人间
煤,注目亲人
燃烧的梦一天比一天强烈

等    待

不起眼的煤与柴在一起
心里怀着一样的追求

煤和柴抱成一团。等待一根
火柴的光
从身边划过,投入胸膛
煤的那颗心
才能显露出红
那红。是矿工跳动的心,
阳光不老的魂


野   草
江城子

观察野草的生长过程
便如打开我们的
人生履历
风吹雨打中
由弱而壮
由盛而衰

春去冬来
野草不老的是根
而我们凭籍的
便是这么一种精神


一条绣着老虎的裤子
啊   冷

童年的顽皮
跌破了
一条
春天的裤子

真怕那双
缝补日子的手
落在脸上
眼睛   就学会哭了

一只精美的老虎
遮挡住了
羞涩的
童年

成长的烦恼   穿破了
许多拼凑各种图案的日子
这条绣着老虎的裤子
再也没有破过


2 0 0 9年的干旱
客   船

这个夏天,发狠地挤压着父亲
就像他的手用力拧干一块   海绵
父亲已经很黑很瘦了,干旱和炎热
榨干了他的汗
他还在想着,挥汗如雨
这样可以救活一块瘪瘪的庄园

我休假的日子里
父亲的笑容   正在
干旱



走近秋天(外一首)
青海朝晖(青海)



俯下身子,亲近秋天的气息
一些风翻过山头
更改着树木站立的方式
而在目光的尽头,光亮的色彩
延展村庄写意
温情开始自由地流泻
滋润凝望的眼睛
点燃所有表情

来自泥土的情怀
在季节的深处悄然环绕
丰满生活意蕴

关于麦子

对于麦子,我已经无话可说
遗忘了它的形状,以及生长的季节
只依稀记得
这是一种植物
与万千其他植物一般
生活在自然的怀抱
只有它的种粒,变成雪白的馒头
填饱我的饥肠时
我才会在内心由衷地说一声
赞美麦子


本版摄影图片:恬静  江山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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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和结束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当我发现时,我已走出很远。既然多年来,我一直把文字作为梦开始的地方,那归去来兮,也都无妨。幻想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筑一幢小屋,种满相思树,抚琴弹曲。再以一颗虔诚的心奔游于外面的世界,我终究是相信着自己。
本帖最后由 文轩 于 2009-12-24 13:33 编辑

古韵吧:

七律·竹
微   澜

空灵君子执端华,
笔写千秋文韵佳。
群聚青山同起舞,
独支小院自疏斜。
人间冷雨擎烟密,
山上流风映日遐。
不计尘音悲喜处,
自然冷暖两由他。

蝶恋花·晨登曙光阁
大地飞歌

雾掩晨峦欢曲漾。
日起江天,
锦绣凭栏望。
信步登阁心蕊放,
松风掠处诗情荡。

不尽青山云涌浪。
踏絮楼台,
海市涛拥巷。
待唤嫦娥舒袖唱,
曙光正亮层峰上。

望海潮·国庆
六十周年颂

谷   子

旌旗烈烈,风波沥沥,
红灯高挂城头。
大径唐尧,五津辅佑,
雄风啸傲九州。
铁甲似洪流,
更战鹰展翅,
扫尽忧愁。
鼓乐齐霄,
海天碧水月如钩。

惊猿鹤梦春秋,
建和谐社会,
四代风流。
盛世小康,千年梦幻,
长风竞渡龙舟。
天外赋离骚,
挂几行大字,
独上琼楼。
领袖人民共舞,
宇宙荡悠悠。


凤凰台上忆吹箫·
己丑中秋吟

谷   子

美酒飘香,中秋望月,
凤凰台上吹箫。
桂影蟾宫地,星汉通宵。
铁甲雄师分列,
小康地、桂苑射雕。
欣回首,
英雄烈士,谈笑折腰。

妖娆,
六十大庆,五岳绣红旗,
四海春潮。
有嫦娥拜月,天地弥陶。
人月团圆鼓瑟,
凭鱼跃、世代英豪。
乾坤里,
蛟龙出水,鸾凤还巢。


如梦令·红叶落
非   烟

这曲清歌太久。
这袭红衣已瘦。
谁又使斜阳,
肩上悄然一扣。
回首。低首。
有个苔纹如镂。
开始和结束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当我发现时,我已走出很远。既然多年来,我一直把文字作为梦开始的地方,那归去来兮,也都无妨。幻想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筑一幢小屋,种满相思树,抚琴弹曲。再以一颗虔诚的心奔游于外面的世界,我终究是相信着自己。
本帖最后由 文轩 于 2009-12-24 13:34 编辑

第二版:


烧刀子栏目:

麻将·学习·机遇
星   稀



     现在的搓麻将“运动”,风靡大河上下、长城南北。毫不夸张地说,目前,还没有哪种娱乐方式,能像麻将这么“普及”、这么“迷人”、这么充分地被利用于动输赢、下赌注了。
     麻将本是一种具有雅趣的消遣娱乐方式,适当玩玩无可非议。然而,目前“有空必麻,逢麻必赌”已成风气,产生了严重的消极作用,甚至,被人们称为“社会公害”。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几天前报载:某市政府要求五十岁以下的行政机关人员,须在三年内完成通用英语水平等级考试和计算机运用能力考试。这是一项富有远见的基础性工程,很值得我们学习、借鉴。人们若能从麻将热中解脱出来,投身到学习理论、学习科学技术、学习现代管理方法的另一种氛围中去,不仅使自身,而且将使社会和国家都充满希望!
     “机遇”一词,在当今使用的范围越来越广。学生、教师谈机遇,工人、干部谈机遇,企业、团体也谈机遇……真可谓“机遇令人梦寐以求”。然而,朝思暮想等待抓取机遇的人们,却往往与机遇无缘。
     机遇是刻苦勤奋的收获,是对持久准备的回报。著名科学家巴斯德有句名言:“机遇只偏爱那种有准备的头脑。”这种准备应是多方面的,除思想、品德、意志等先决条件外,首要的就是知识、能力的准备。一个知识贫乏、能力平庸的人,即使碰上了机遇,机遇也会悄悄地无情地从他身边溜过。面对这种情况,难道我们能责怪机遇吗?
     现在有些企业开工不足,有些部门的人员面对即将的改革归属未定,更有许多下岗的职工和待业的青年,其闲暇时间是不少的。还有,随着生活设施的更新换代,家务社会化程度的提高,人们自由支配的时间越来越多。如果我们不沉湎于麻将之中,而是利用这些时间去努力学习,准备条件,提高水平,这难道不是抓住了一次极好的实实在在的机遇吗?有了这种准备,就有了机遇对你的“偏爱”,经过努力奋斗,就会取得令人自豪的成功。这种成功之后,这不正是每个人所企盼的理想吗?有了这种成功之后,就会抓住更大的更新的更多的机遇。


月色蹒跚栏目:


“脚”悟人生

小工乐乐


    如果不是一次意外,我还从未给九十高龄的母亲洗过脚。不是我这个年近六十的儿子不想洗,是她老人家不给洗的机会。
    母亲生于1919年的冬天,一生坎坷,有目睹全国军阀混战、民族遭外强入侵的亲历,也经历过丧夫丧子失去亲人的苦痛。但,她从未向命运低头。在积劳成疾从工厂提前退休后,又带着我们兄妹三人下乡十年,受尽磨难;回到城里,含辛茹苦地为我们姊妹操劳亲事,照看孙男嫡女,倾尽了一位母亲的厚爱。现在,她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了,在生活上,却从不给我们添任何麻烦。
    今年元旦后,在一次洗澡中,母亲不慎滑倒,造成左臂挠骨骨折。医生给她做了复位手术,并打上了石膏。即使这样,一生刚强的母亲强忍剧痛,坚持用一只手吃饭、穿衣、如厕……亦不愿接受子女的照顾。
    春节一天天临近,我们一家人开始张罗着剪头、洗澡、收拾卫生……母亲因伤无法洗澡,提出要自己洗脚。为了防止意外,我故作严肃:您要洗的话,必须由我给你洗,否则免谈。母亲看我斩钉截铁的样子,不情愿地嘟囔了几句,才勉强同意。
     我打来一盆温水,扶母亲在马扎上坐好。在双手捧起母亲的脚往水盆里放的时候,竟感觉母亲的脚有些颤抖。随之,我的心情便是一种从没有感受过的惭愧: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给生我养我的母亲洗脚!我的眼睛开始有些潮湿……
    借助水的温润,我开始轻轻地揉搓母亲的脚板,仔细地端详这双被裹足摧残成畸形、且艰难奔波了将近一个世纪的脚,想起了母亲或许淡忘而我却没有忘记的往事:七十年前在资本家的缫丝房子里,被开水烫伤,脚脖子上留下一块伤疤;四十年前为挽救邻居大婶的性命,不顾自己有病,深夜看不清道路,深一脚浅一脚徒步远行去找寻大夫,被钉子扎伤,脚底留下鸡眼一样的伤痕……不知不觉中,我的鼻孔有些发酸,泪水滴落在水中……
    母亲看我有些走神的样子,迟疑地问:“我的脚……是不是太难看了?”我装作擦汗,拂去眼角的泪珠,由衷地说:“娘的脚不算好看,但我敢说,娘走过的路是最正直的!”母亲的脸有些红:“瞧你说的,我也没做过什么呀!”
    是啊,母亲!您的一生,没做出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有喊过豪言壮语,更没有留下稀世珍宝,可是,您对祖国、对生活、对邻里、对子女的爱,则是启迪我人生的最宝贵精神财富,我一定会沿着您那双脚奔赴的人生方向,勇往直前。


城市键盘栏目:


享受咖啡、可口可乐
阿   烈



    面前的杯子里清咖啡纯正的飘香,将我的思絮送到窗外黄昏的天空上,在那里化成那架最初去深圳的飞机,那次我对喝咖啡的好奇,至今还留在记忆中。还有那时在北京王府井逛街口渴,与大家一起排队买可口可乐喝。很奇怪的口味,却也解渴。从此,知道了咖啡、可口可乐普通人也可以喝。喝它可以解决人体的需要,并不会对人的思想产生什么影响。
    无独有偶,二十一世纪初我接待某国的艺术家,其中女性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问询她们喝点什么饮料,都会指名要喝可口可乐。她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可口可乐?让我很好奇。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们国家宣传可口可乐是资产阶级享受的饮料,弄得那边来客点名要尝尝这种饮料。
看来,任何一个国家搞封闭禁锢,只会导致自身的愚昧、落后。当然这只能体现在普通大众身上。而且封闭着的人们不觉得落后。
    一旦打开国门,人们会觉得自己太落后了。一方面,追求现代化物质享受带来的愉悦;另一方面也表现出较强的自卑感——落后恐慌症。人们穷怕了,千方百计去发展经济,追赶现代化路上落后的行程。人家有的,我们也要有。比如,现代城市的大厦高楼,我们要更高更洋,某某第一高出现在许多城市。从早年的美发器、自动剃须刀,到最新式的电脑、手机、随身听什么的,这个世界有的,我们也很快拥有。有些地方为了像人家一样有钱,甚至不择手段地制假造假。
    这些事实,提醒我们注意:在精神家园的建设上也存在落后和欠缺。我们经常说的“浮躁”,不仅表现在经济上,也存在于文化建设中。文化建设的“浮躁”,一种是“追洋”的,如有的热衷于复制“欧洲”城堡、西式乐园什么的;一种是“食古”的,比较典型的是屏幕上炒不完的帝王戏、讲坛上的国学热,甚至还有不解其意的模仿照搬。比如,对在奥运会开幕式上让几千个士兵在那里奋力“击缶而歌”的争议。有学者指出,缶是先秦以来专用的丧器,人死了之后敲击它示哀。庄周死了妻子,“鼓盆而歌”,敲的就是缶。秦国也流行过击缶作乐,汉灭秦之后,缶就只是丧器了。直到现在南方还有民间用集体击缶、给死者唱挽歌以悼念。其实,中国古代的主流文化,一直禁锢人的个性发展,抹杀人的创造力,对此类糟粕不必掩饰,应该加以批判。有首诗感叹道:倒是这孕育我的文化/数千年来/屹立于黄土高坡上/小桥流水间/不仅未被洋枪鸦片击倒/并且每每有回春的力量/在废墟上开枝散叶/开花结果。对于优秀的民族传统文化则应该予以发扬。
    今天,经济发展已经有了比较雄厚的基础,我们应该针对目前存在的比如经济、社会、文化等领域中出现的制假造假现象,比如国民基础教育中缺失的日常文明行为规范等影响民族素质、经济文化发展的问题,从实际出发,从中外文明中吸取营养,加快文化建设,努力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素质,全面推进现代化建设。


探望记忆栏目:

由一本旧煤证想起
洪   利



    前些日子,在装修房子时,在一个衣柜的底层,意外地发现了一本十多年前发下来的旧煤证。这本煤证,从未用过。它一下子撞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打我记事起,就知道煤是我家做饭和取暖的必需品。那时,我家住的是三间泥坯草房,两头都是火炕,我和弟弟住一间,父母住一间,中间是伙房,伙房盘着个火炉子,我们住的这间有个大锅台。冬天,我们的房间很冷,要和父母挤到一铺炕上。每个月初,父亲都领着我去买煤,去得早,能买到朝鲜的无烟煤,去得晚,就只能买不好烧的凤城的小窑煤。月初,买煤的人很多,父亲常叫我拎着土篮子去排队,他则站在大煤堆边,把散煤一锹锹地堆起来,这样,煤会从堆上洒落下来,他再把那些小块煤石划拉出去,然后,交款,过称,再一土蓝一土蓝的把煤堆在煤厂的外边。等要买的总斤数够了,我就在那里看护煤块,父亲则一趟趟地挑回家。每次,买煤的时间都比较长,但买到了满意的煤,父亲的脸上会堆满微笑。
    烧散煤,离不开黄泥。那时,有人推着三轮车满街吆喝着卖黄泥。我们家生活比较贫困,从未买过黄泥,一般是在父亲休息时,领着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自己挖。挖黄泥是在道边或者地头先开个小口,等挖到黄泥层时,再从黄泥层往里扩。口小肚大,就可以减少劳动量。当然,这样也会产生危险。邻居家的一个孩子,就曾被捂在坑里,至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约3寸长的疤痕。每次去挖黄泥,父亲怕我们出危险,都是他自己下到坑里挖。在那个艰难、困苦的年代,父亲用一双粗糙、勤劳的大手,撑着我们这个家。
    其实,仅靠供应的一点煤作烧柴是远远不够的。为了补贴家里的烧柴,我和邻居家的小玩伴提着树皮铲子去扒树皮。其实,树皮是不让随便扒的。那时,用铁丝网围起来的丹东港的大院里存放着很多原木。我们提前做好周密的计划,安排好接应、放哨、扒树皮等分工后,从家里拿来钳子,绞开铁丝网,钻进去,开始扒原木的树皮。当接到放哨的传来的“来人了”的口哨声时,我们就飞快地溜掉了。最高兴的日子当属礼拜天,港务局的工人基本上都休息,我们可以抓住这个间隙,放开胆子,钻进院子里下手。一大早,我们就集合起来,像一只只快乐的小鸟飞出笼子,把扒下的树皮藏起来后,再到鸭绿江里轻松地游一会儿泳。
  后来,我上了中学,没有去扒树皮的时间了。我的弟弟和邻居家的小伙伴就接了扒树皮的班。再后来,我去了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等回城时,发现家里已经开始烧上了蜂窝煤。在我回城两年后,我们家盖起了6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添了个液化气罐,装上了土暖气。
  2000年,动迁后的父母住上了更加宽敞明亮的两水两气的楼房。父母兴奋地逢人就说:“越老越有福了,真是赶上了好时候啊!”
     一本旧煤证,在不经意间牵扯出了一些和煤证有关、无关的记忆。现在,我们的城市中早已不见了煤场的踪影,可是,在我们这一辈或者上一辈人的脑海里,还是留着那个年代烙下的至今仍磨灭不掉的痕迹。

摄影作品:


晨曲  蓝色海洋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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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和结束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当我发现时,我已走出很远。既然多年来,我一直把文字作为梦开始的地方,那归去来兮,也都无妨。幻想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筑一幢小屋,种满相思树,抚琴弹曲。再以一颗虔诚的心奔游于外面的世界,我终究是相信着自己。
第三版:

文化屋檐栏目:

还有什么不是散文
马云飞



    人民文学主编李敬泽在他的《关于散文的发言》中说道:“在中国古代,写散文是一种文化特权、一种专业技能,所以,有道统也有文统,散文的这种权威投射到五四以后,就是它被列为主要的文学门类。”如今的散文,包罗万象,什么文学散文、心情散文、女性散文、大文化散文、先锋散文、后散文、报纸副刊散文、网络散文等等等等。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无边无际,在“散文”两个字的前面,加上什么就是什么,加上高贵,那就是高贵散文;加上狗屁,那就是狗屁散文。
    中国人好像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热情地借助散文来说自己想说的事情,而且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说家里养的一只狗,那就说一只狗;想说自己的袜子破了,那就说一只袜子。说出来了,把它敲在电脑上,变成文字,那就成散文了,也许还是精美的散文,也可以轻而易举拿去发表出版。天底下还有什么不是散文呢?回答是除了诗歌、小说、戏剧等,什么都是散文。博士生毕业论文是散文、领导干部的工作报告也是散文、任何人在键盘上敲几个心情文字都是散文,那么,产品说明书也是散文吗?天底下还有什么不是散文?散文已经从文学门类里跳了出来,在一个更广阔的领域里,尽情表演。很难说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反正是大家有话要说,就自由自在地说好了。就好比是卡拉OK,只要想唱,那就放开喉咙唱好了,没人限制,更没人阻止。尽管你不是歌唱家,但你完全可以像歌唱家那样唱,而且完全可以找到做一个歌唱家的感觉。
    有人曾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说你为什么要写散文?回答这个问题很简单。你为什么去唱卡拉OK?不就是为了娱乐吗?在一个娱乐的时代里,我们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比如打麻将、比如跳健身舞、比如钓鱼等等,写散文也是为了自娱自乐。娱乐是什么?娱乐就是对人性中粗俗部分的放纵。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刚刚读完两本书,一本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徐迟译的美国梭罗的《瓦尔登湖》,另一本是北京工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我国著名散文家鲍尔吉·原野的《让高贵与高贵相遇》。《瓦尔登湖》译本序中有这样一段话:“这本书是一本健康的书,对于春天,对于黎明,作了及其动人的描写。读着它,自然会体会到,一股向上的精神不断地将读者提升、提高。”《让高贵与高贵相遇》的封皮上,有这样几行字:当今散文家鲍尔吉·原野的作品,人物鲜活,故事生动,具有小说家的才力;风暴灵秀,大自然气息扑面而来,兼具诗人慧眼;哲思深邃,道出他人“心头有,口中无”的真知,又有思想者的高度;同时流露出纯朴人格、平民襟怀,语言质朴,情感真切。其散文作品所达到的境界,令人叹为观止。他的文字能让诸名家赞赏不已,大众读之忘倦,良有以也。
    话说到这儿,该冷静下来想想了。我们的散文是不是就应该这样继续下去?散文之所以是散文,就是因为它真实,相对于小说、诗歌而言,它直接面对世界,并对这个世界承担着直接切实的责任,它对生活作出论述和选择、发现和判断,它直接表达和指引着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和行动。为此,散文不具备艺术的纯粹和自律,它在本质上不是艺术,而是一种世俗的政治行为。苏轼的《潮州韩文公庙碑》这样写道:“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现在看来,这种被归结为“载道”的古典散文观,已经被颠覆了。“道”不在了,甚至就连“道”的替代品也没有。没有了“道”,便没有了标准,所以说如今我们谈起散文,是没有办法谈标准的。既然是没有什么标准,那就随心所欲好了。积极向上的散文、自娱自乐的散文、发泄不满的散文等等,都可以在百花园中盛开,至于说你喜欢欣赏哪一朵,那就是读者们的事情了。
     也许散文的这种繁荣和多元化发展,能被大众接受,日趋于民间,是值得庆幸的。


心情刷卡栏目:

月夜·清风·细雨
流   水


    湛蓝的夜空,一弯新月高悬,月光清澈如水,皎洁如雪,飘洒在天宇,大地一片银光闪闪;阵阵微风轻拂,细柳、槐叶在风中摆动着腰肢,在月光下婆娑起舞,辉映在地面上,犹如一幅美丽的图画;夜静微凉,院庭里的花坛、草坪中传来阵阵虫鸣,不时地划破了月夜的静谧。虽然夜渐深沉,却不知谁家雅兴大发,全然不顾夜深人静,竟然拉起了二胡,奏起了阿炳的《二泉映月》来,如歌,如泣,娓娓动听,使美丽的月夜更增添了几分生气。也许是由于月夜的恬静,也许是二胡声声凄美,在人们心中荡起了涟漪,产生了共鸣,竟也没人出来制止、反对。月光合着旋律如潺潺溪水在夜空里,在人们心中流淌、荡漾。
  我斜倚窗栏,任凭月光摇曳着遐想,二胡声轻抚着心房。如此的月夜却只有一人独赏,一份寂寞携带一份清凉,伴随着萦绕在耳边的二胡声,心中感叹万分,一种思绪漫延着空旷的脑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在心中翻腾,很想把情感去寄托,去宣泄,但漫目四周,却只有月夜回荡着娓娓的弦音,今夜无眠。
     漫步走出家门,乘着月色去鸭绿江边沐浴清风。家到江边虽不太远,但见酒店、练歌房,比比相邻,灯火辉煌,花红酒绿,歌舞升平。更有那路边烧烤,一个连着一个,路灯下、树荫底,烟雾缭绕,炭火烈烈,肉香四溢,“膀汉爷”的豪饮,“内急者”的肆意,绿叶被熏烤的低泣,不免为江城的月夜涂抹了一层忧伤。
    行至江边,又是一番景色,只见几人在江边小径漫步闲谈,花坛里随风飘来阵阵花香,一对对情人、密友依偎在石凳上,悄声细语,呢喃着浓浓的悠情蜜意,飘逸着一片恬雅和静谧。凭栏依杆,微风拂着脸颊,一丝清爽掠过心头,啊,好清馨吆!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彷佛要将那满江的月色吸入心中。仰首向天穹,遥问明月君:几时降甘露、铺彩虹,驱瑕疵,让我江城景色更浓?
    江水在月光下向南缓缓流向大海,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我伸手拾起一片柳叶,抛入水中幻做一叶扁舟,让清风扬帆,漂向那爱的海洋,载着我深深的思念与祝福。
    如此的景色,我却一人浸泡、独览,一丝忧伤悄然滑入心底,缱绻着思愁和眷恋。
    月夜,清风,细语,卿卿我我,哝哝叽叽,它们是在悄声述说着夜的深沉,还是在倾述世态炎凉,江城巨变,人是物非?
    此时,阿炳《二泉映月》的旋律,又萦绕在心头,那悠婉委延、如诉如泣声,徊绕心间,拔动心弦。一股幽情,漫延着我,缱绻久久……


卤水咖啡栏目:

木槿花开
一泫微笑


    晨起,太阳还正处于混沌之中,天色似清似明,一层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
临街那些趴在墙头上,向外张望的野蔷薇不见了;马莲花与野草为伍;彩云般萦绕枝头的芙蓉花正在老去……
    心没由来地感伤了起来,又是一年花事荼蘼,转眼就是仲夏季节了,在这时间的流沙漏斗中,我们究竟可以留下什么?
    顺着小径,转过高高低低的小灌木林,眼前的情景使得我心头一震。就在我的前方,在那小灌木林的尽头,绽放着几树惊魂动魄的紫色木槿花。
    它们俯视着我,在枝繁叶茂的丫丫杈杈中,在我宿梦未醒的朦胧中,它们如火地绽放,在我眼里,燃烧成了一片惊魂动魄的花儿的海洋。
    说不清楚它们是什么时候孕育的花蕾,不过一、两天的功夫,那些紫色的花朵就“扑棱棱”开得满树了,像是忽然降临尘间的亮丽彩虹,又似迷夜中横空而出的霓虹。
    我仰着头,看那些花朵,它们柔弱且坚韧,带些清愁,却都热情奔放。
    仔细观看,那花儿粉紫的花瓣,浅黄的细蕊,还有那些包裹花瓣的绿蒂儿,都像是精工雕刻的天然工艺,质朴中透着贵气,玲珑中充满着不死的生机。
    在清晨薄雾迷离中,它们层层叠叠地灿烂地微笑着。让人感觉心底的某个地方一下子“扑棱棱”亮了起来。
    我的木槿花呀!你这样子翩翩飞来,可是为了赶赴谁的约期吗?你用这样紫色的情愫,用自身物种特有的颜色,是在向人们倾诉永世的情怀吗?
    而我心底,紫色的情愫已经随着岁月的流失而沉淀在记忆的深处了。爱,必然会被空洞主宰;尘俗的一切束缚,必然会成为一种习惯,左右我们的思维和空间。
    当所有的日子被苍白替代,你还会不会有力量去爱?当所有的热情被怀疑拷打,你还会不会改变初衷?
    在那些凄风苦雨中,你会不会还愿意绽开一层又一层繁复的花瓣,让深藏的花蕊笑在阳光里?
木槿花开,朝开暮落,和人一样,呼吸只在朝夕之间。“风露凄凄秋景繁,可怜荣落在朝昏。未央宫里三千女,但保红颜莫保恩。”花飞花落,魂兮归去,百般怜爱,终会零落成泥辗作尘,执著又待如何?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知与谁同?!知与谁同!
然而,“一事能狂便少年。”紫色,正以它特有的浪漫情怀,点缀着整个世界。
    木槿,虽然单花花期短暂,但一树花蕾甚多,每天都有大量的花竞相开放,“谁道槿花生短促,可怜相许半年红。”这种前赴后继的态度,不正是人生需要的态度吗?
    木槿花也是韩国的国花,它“坚韧、永恒、美丽”。而我,更喜欢它生生不灭的勇气和持之以恒的雄心。
    我不在尘世,也不容天地,我只要赴你无尽的约期,我知道,在风中,我会最终与你相逢!只在,那一时刻!
    撕下一片花瓣,轻轻放到嘴里嚼动,感觉滑滑的腻甜,慢慢地,弥漫了整个胸襟……


午后吧栏目:


就浪一次有何妨
心语有约


    北方这个季节,正是多雨时期。
    喜欢打着伞在雨中漫步的感觉:听雨点或淅淅沥沥,或噼里啪啦地落在伞面上,会生出“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美妙联想;路上的车辆、行人比平常少了许多,没有尘土,少了喧闹,空气清新,呼吸顺畅,神清气爽;雨天出去逛商店,买衣物,客流量少,可以细细地看,慢慢地选,别有一番情调和惬意。
    前几天,为买一双与新衣服配套的鞋,与老公顶着雨,逛了一下午的鞋店。女人是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头上,六十还要浪打浪,何时,都不忘臭美啊!
    当时,营业员跑前跑后地热情介绍,也没看到几双中意的鞋子。有的颜色、样式好,鞋跟太高,怕穿着遭罪,走路太累;有的鞋跟合适,颜色不行;休闲款的厚底鞋,穿着舒服,缺少女人的韵味。看中了一双时装款的鞋托,银色柔和,洋气,感觉很有档次和品味,鞋跟不高不矮。老公有审美观,力挺买下来。可我怕买回来穿着美丽,鞋跟累人,犹豫不定。
    经过一夜地思想斗争,我决定再冒雨上街,寻找鞋子,若确实遇不着合适的,就决定买那双鞋拖了。与老公一路奔波,在新的发现破灭之后,又来到那家鞋店。取下鞋子,再试。鞋子确实漂亮,很诱惑人。和老公一番商量后,决定买下!鞋跟高就高吧,趁着自己还没老掉渣,抢着穿几天。要是怕累,散步时,咱就不穿,留着去酒店、歌厅聚会时穿,时髦也时尚,还可以潇洒走一回嘛!
    买完鞋子,进了家门,亟不可待地搭配好衣饰,在老公面前闪亮登场。老公连说不错,不错,自我感觉也良好。待雨过天晴,定要穿上崭新的衣服、鞋子,招摇过市,不管别人如何品评,我都要把自己浪在那“浪头上”。

本版书法作品:林致国(沈阳)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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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过我地址的朋友,请在站内以短信的形式给我发消息。或直接在帖下留言,告诉我地址,我将陆续给您汇寄样报。最后祝福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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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些作者给我地址:

蓝色海洋、心语有约、江城子、剑熔、啊冷、微澜、大地飞歌。

其余作者的报纸将在26号的聚会上发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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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朋友们的厚爱,也祝贺其他上文的朋友们。
下面这些作者给我地址:

蓝色海洋、心语有约、江城子、剑熔、啊冷、微澜、大地飞歌。

其余作者的报纸将在26号的聚会上发给大家。
文轩 发表于 2009-12-24 16:19
谢谢刊用!祝新年好!
727101 陕西省铜川矿务局下石节矿办公室    剑熔(李建荣)
静哥哥在此给各位文友拜年了!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笑口常开、笔体两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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